敌视他,还不如提前搬出去呢,即使没有王爷的身份,身为皇帝唯一的弟弟,一个侯爵的位置是跑不掉的。
尧惜淡淡地瞥了尧睿一眼,眼里一片陌生淡漠。
尧睿眸子黯了黯,扯出了一抹笑容,“……”
尧惜很不给面子地转身走掉了。
被落了脸面的尧睿笑容很明显一僵,眼底一片晦暗不明,面无表情地盯着尧惜背影看了片刻,表情渐渐阴鸷了起来。
“辛王爷,天色快黑了,您看……?”接到陈筠命令送尧睿的长御小太监低头哈腰地站在辛王身后,也许现在不该称他为小太监了,而是大太监,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尧睿冷冷瞥了他一眼,直将长御看得冷汗淋漓,脸上谦卑的笑容依然挂着,平白无故将原先清秀的小脸扭曲成了满脸献媚之色,见惯了美人的尧睿冷哼了一声,毫无留恋地走了。
长御跟在他身后,虽然对尧睿有几分惧怕,心底却一直实诚地记着陈筠吩咐的话一路看着他,直到尧睿完全出宫了,这才松了口气。
陈筠在知道尧惜要出宫建府后并没有意外之色,不过他比较好奇尧惜后院里的小毛驴去哪里了,结果尧惜一句放生了就把他搪塞了回去,简直郁闷地可以,两只猫耳朵不悦地竖起来,抖一抖,再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