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都知道,尧睿好男色,最是薄情,搜罗的美男不知凡几,盛宠一时,享用几日后便抛去脑后。
这样的雅号,在以往的上流社会最多被人当玩笑来调侃一下,只是在如今贪官污吏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尧睿便显得有些突出了。
陈筠将该送的礼物和慰问都做到了,优哉游哉地打道回宫,进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皇子所尧惜的住处。
“斐遥,情况怎么样了?”陈筠见太医们刚离去,招来斐遥询问道。
此时的尧惜还在昏睡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看上去却像是受了酷刑一样。
“太医们说主上没受伤,”斐遥摇头,不安地用温水擦拭着尧惜额头的细密汗珠,不知他为何陷入昏迷。
“他身上的仙气暴动了,”敖翔一眼便看出了尧惜体内混乱的能量,“别人都救不了他,只能等他自己熬过来。”
斐遥一如既往的冷着脸,主上被欺负了,他自然不会高兴到哪里去,一身寒意几乎要将整个宫殿都染上一层冰霜。
他干干地坐在尧惜床边,眼里满是自责之色,那认真注视着尧惜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眼巴巴看着主人的黑色藏獒。
“王府内是什么情况?”陈筠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辛王府内的灵气浓郁地过分,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