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看着他们,病美人的随从凶神恶煞地阻隔在他们之间,就像一只忠于主人的恶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来犯的敌人。
“怎么回事?可是这两人也有异动?”大汉皱眉问道。
“不,是我误会了,”少师心下复杂,鼻子突然一酸,想起自己绝不学沈红的誓言,当即垂下眼,不去看他们,毅然转身离去,“好好安置他们,寨子里战斗准备,去找三当家,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接下去的应对计划。”
“是的老大!”
“还有,让竹大夫再来看看他们,”少师低头吩咐了一句,不去看病美人的眼睛。
难得的一次心动,因为紧张的局势,彻底被少师自己掐碎在萌芽之中。
“老大,山里的存粮够咱们寨子里的人吃三个月,若算上那些人质,恐怕只能吃两个月了,”高个子找到少师,将寨子里的情况报告而出。
底下的官兵是真的准备就此围困住他们,自第一次息战开始便再也没人上过山来,反而在山下轮流以弓箭手围住孙居山,一旦发现有人下山,立马将那人扎成刺猬,这样的围困理应该是插翅难飞,树林间却有绿色的影子在其中穿梭不定。
陈筠抬起眼,之间弹出一枚石头,却见树林间的影子普通一声掉了下来,哎哟哎哟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