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快看,那小队长,不是其二叔家的大头兄弟?”另一人惊讶问道。
“还有,还有孙姑娘,孙姑娘怎么比以前更可怕了。”小喽啰又是崇拜又是害怕,那是看偶像的目光。
孙居山中有许多都是当地的居民,县令召集的散乱官兵中也是当地的成年男子,几乎是让百姓们自相残杀了,行为恶劣极了,飞羽营首领将奏折上递给天都城后就接到了圣令,当地百姓拥有处置县令权利,那是皇帝给予他们的特许,即使是地方豪族都不能抗旨。
而天都城传来回信,新的官员已经动身前往了。
“你要走了?”
少师是在衙门后院找到陈筠的,当时他正在理东西,指挥着仆人们将马车装起来。
“嗯,”陈筠点了点头,少师今日穿了一身素装,看上去是刚为死去的弟兄办丧事回来,姑娘家长得明眸皓齿的,如今换上一身白衣,看上去往日的彪悍全然不在,反而多了几份我见犹怜之感。
孙居山的土匪大王,从来都不是柔弱的人。
少师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起,她想质问陈筠为什么不早一些调兵来,为什么不早一些出手,他是不是真的就是皇帝?
陈筠将最后一个包裹抱上马车,从车上跳下,见少师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