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禅发现他这两日对自己的小动作颇多,不是戳脑门,就是拉手腕,自从自己对他态度缓和之后,他越发大胆。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把梁宴北的手握住,纠正道,“别人都是手拉手的。”
梁宴北的手比他的要大许多,加上平日里要舞刀弄枪,掌内有些茧子。
温禅的手则是养尊处优,细皮嫩肉,交握的一瞬间,细腻的软肉就感觉到了他掌心略为坚硬的茧子和散发的温暖。
他心如擂鼓,瞬间乱了节拍,疯狂乱撞。
面上依旧是漫不经心,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收紧五指,握住了梁宴北的手掌。
梁宴北低头看去时,两只手紧贴在一块,温禅的手白嫩得很,倒衬得梁宴北的皮肤有些黄。
最初的怔愣只持续了一瞬不到,梁宴北忙回握,把温禅的手攥住,心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梁宴北似笑非笑,俊美的眉眼染上微光,黑眸倒映着火焰闪着亮,周围的人打眼过来,就彻底移不开视线,男男女女皆是如此。
温禅不过十六岁,面容和手脚还未完全张开,笑起来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可爱俏丽,穿上个裙子梳一头辫子,就轻易被别人认作是姑娘。
而梁宴北不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