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对这些不屑一顾,“其实就是在讲笑话,我相信他们是中庭的勇士,但我可不信他们已经死了。你知道吗,他们到这里来之后要斋戒沐浴,吃我们的食物,在瓦尔哈拉里住上三个月才能出来走进军营,而这期间足以让他们变成英勇的阿斯加德武士了。”
爱德华多听着他继续说。
“你知道吗,阿斯加德的战士不够用的时候就会到中庭去找人上来,不过这没什么——他们都这样做,然后假装他们是多么的仁慈,让死去的勇者成为神什么的。”年轻的黑发男孩儿看起来对此简直充满了批判,他大概是到了叛逆期,所以特别看不上这些事情——年轻人,总有莫名其妙的正义感。
尽管,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正义感会被当成邪恶,甚至……反社会。
而黑发男孩儿显然就遭遇了这个,他看起来很孤独。
爱德华多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头顶:“这是他们不让你接触的东西?”
“啊哈,别逗了——我老爸特别想要我理解这个接触这个,然后……他大概认为,我能为他心爱的长子索尔做这个……做一辈子。索尔是光明的那个,他不需要知道这些……只有我,阴险邪恶,天生就长了一张黑暗的脸,对吧?”他苦闷地笑了笑,“不过没什么,这些我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