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穆清黎的,大概是因为自己是小清的朋友,所以才一并寄给自己。
叩叩,洪青衣走了进来。
“你觉得这次上官家安了什么心?”洪青衣晃了晃手中的两张请帖问。
“不知道,最近上官家受到很多家打压,股票一跌再跌,或许是想拉段家当挡箭牌。”顾安然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上面显示着上官家最近的各种资讯,有股票的涨跌纪录,和哪家有过商业交流,资金的种种流向等等。
在这三天,上官家的股市跌了近一半,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从中作梗,不过其他家却没有明显的涨幅,很难断定是谁家干的。
“你不查查吗?”洪青衣倒了两杯水坐到顾安然旁边,一杯递给顾安然,然后翘起二郎腿悠哉的问。
“不用,现在先围观,看看明天的形式在做决定,毕竟扳倒上官家也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是早晚问题罢了。”顾安然淡淡地喝了口水,像是在述说什么家常似的。
“好吧,先通知言言和小清吧。”洪青衣耸耸肩道。
“嗯。”顾安然点点头,两人分别打电话通知穆清黎和池梦言当天的状况,而由于明天要穿礼服,以穆清黎和池梦言的家世是不可能在一个晚上赶出一套礼服,穿普通的衣服也是会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