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音和言筝一边绣着院里主子要用到的物件,一边说着府里的新鲜事儿。中间还时不时的夹杂着‘你看这样配着好看吗?’,‘语箫,这个花色衬不衬?’,‘这个颜色的线会不会太艳了?’的讨论声。
本来言筝和弦音在收拾屋子,可语箫说‘这些粗重活,烟柳她们做就可以了’,然后就被她强拉了来,一起琢磨花色样式。
语箫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撇了眼正在说起‘谁家的媳妇曾经做过城南边大户人家的通房’的弦音和言筝,将刚刚停下来的穿着藏青色的线的绣针捻了捻,又低下头去穿过夹着已经绣了一半的桂花树的绣架,手上的走向不改。然后似是不经心的提到了馨兰苑主子这几天心焦的原因,并话里话外的暗示大爷会从馨兰苑里的四个贴身大丫鬟里抽出两个随着姑娘进京去伺候。
本来在笑谈的两人听到语箫说道主子,就都停了话头。刚听完,传来一声惊呼:
“嘶——”
听到呼痛声,脸色同样瞬间变得惨白的弦音连忙放下手里正在挽的绣线,关心的问:
“言筝怎么了?”
“言筝?”
“没什么!只是扎到手了。”
脸色刷白的言筝对关心的看着她的两人摇了摇头,将扎到手的绣针穿在布上,将正在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