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文修的话,林璟玉忙将夹在两指之间的白子放回棋罐里,惊疑不定的问道:“先生,你是在说笑吧?!”
徐文修看着林璟玉,下巴朝棋盘扬了扬,示意落子。
林璟玉心不在焉的拿子落在刚刚准备下的地方,回头仔细打量屋子。装的满满的书架已经半空,常用的典籍早已被此间的主人分门别类的垒成一摞放在书桌上。挂在笔架上的豪笔也大多被取了下来,笔架上空落落的,无一不昭显着刚刚徐文修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该你了。”
林璟玉随意看了一眼棋盘,拿子落子。
父亲的丧事好不容易操办得差不多,路过的时候碰上西苑的小厮,想起忙着丧事已是多日未和先生好好说话了,便特意过来陪陪先生,谁知就听到这句话。
看徐文修云淡风轻的思考着棋局,林璟玉沉不住气的喊道:“先生——”
琢磨好了下一步该如何设局,徐文修抬起头望着林璟玉,淡然地说道:“我本就打算今晚找你说说话,顺便告诉你这件事。你现下过来,倒也便宜。”
“可是,先生······”
徐文修落子之后,对林璟玉摆摆手,止住他的话,说道:“如卿,你已是举人,你现下要用到的,我都已经传授于你。你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