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压在玉扳指下的信缓缓地抽出来,展开细读。
彦央:
闻君挂怀,感激之心不可言表。托君鸿福,一切安好。当年落花时节逢君弄堂前,经年不睹君颜,不知是否还为昔日模样。
如卿。
刚刚六十个字,倒是比他的多了三个字,看着这全是托词的信,彦央苦中作乐地想。
罢了,来日方长,本来他也只是为了能与如卿联系上。
摸了摸纸上第三行那一团黑色,彦央嘴角上扬得更高。这个也算得如卿在他面前随意呢,不将他当外人的意思吗?!他的字倒是愈发精进了。
彦央理所当然的忽视那短短的五十七个字,他琢磨了几天,而且那工整简洁的漂亮是他在一沓里选出的最得心的一张。
彦央含笑再次将信从头到尾一字一顿的看完,在心里烙下烙印。然后小心翼翼的按着原来的折痕叠好,放在旁边,转而取出盒子里的玉扳指。
“这个是”
明朗听到彦央拖长了声音的话,忙抬头望了一眼,便看到彦央拿着玉扳指细细打量。明朗将头深深压下,字正腔圆的低声说:“陛下,这是奴才走时,林公子从左手拇指上取下的。”
彦央听完,好心情的反问。“哦?”
明朗也知他主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