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可一想到二舅母为了日后宝玉能袭爵就绝了二嫂子的念想,黛玉心里就止不住的发寒。
黛玉看了看日头,强扯出笑问道:“宝玉,你现在该是在学里吧?怎么跑这儿来了?”
贾宝玉扯了扯嘴角,不快的说道:“林妹妹,你怎么也学了宝姐姐那副强调?整天就催着我念书考功名。”
你是不是觉得那爵位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所以不需要靠科举奔前程了?
黛玉知道依着宝玉温柔怜惜的性子,要是知道二嫂子日后不能生养,指不定比琏二嫂子还难过。可知道是一会儿事儿,心里那止不住的怀疑又是另外一会儿事儿。
黛玉瞧都没瞧宝玉,似笑非笑的说:“那是你的前程,催一句不过是尽尽亲戚的本分。难不成还能图谋你的什么不成?”
黛玉说最后那句话时语气透出些讥诮,宝玉被说得一愣,不知道说些什么,郁闷的扯了身上挂着的香包,拽着络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掌心。
之前黛玉住在荣国府的那段日子,几个姐妹没什么消遣,就凑在一堆讨论花样子去了,如何瞧不出宝玉手上的这个香包出自薛宝钗的手。
琏二嫂子因为他都不能有自己亲生的哥儿了,他还在烦闷别人催他两句读书。现在拿着宝姐姐绣的香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