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死我了。”
或真或假的抱怨加上一句亲昵的称呼,足以让王夫人为刚刚瞧见的眼神开脱。
“什么死不死的,年纪轻轻的就将这些话挂在嘴边上,也不嫌晦气。”王夫人将手上的楠木念珠顺手放到小几上,边训斥道。
被这一打岔,王熙凤已经很好的将自己的心思掩盖在了那张芙蓉面之下。几步上前扶了王夫人坐起来,王熙凤边劝道:“太太,你何不先歇着,待我明儿一早查清楚了禀了你就是了。”
“你年轻不知道里面的厉害,一刻不将这事情查清楚,我就一刻不得安宁。”
就着王熙凤搀着她的手,王夫人慢腾腾的坐到花塌旁边正中朝南的梨木圈椅上,松开王熙凤的手,忧心问道:“可有查出什么?”
来了,王熙凤心中一激灵,夹杂着快意和怒气的情绪层层的往上涌动,似是要迸发而出,然后剥了眼前人皮、拆了眼前人骨。
跟在王熙凤身后的桂嬷嬷瞧王熙凤脸上神情不对,心中一凌,顾不得规矩上前回道:“奶奶将院子都翻遍了,可是,却没有瞧见有何处与旁的不同。”
被桂嬷嬷一打岔,王熙凤失去的理智便又回来了,想着刚刚的凶险,后背的汗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而王夫人心思恰巧不在此处,倒是生生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