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王爷党的领头人了,男子含笑饮茶,神色丝毫不动,似乎手上捧着的是琼浆玉液。
“瞧我说这些干什么。”那人埋怨了自己两句,转而说道:“前些日子我可听到几句顺口溜,觉得好笑便记下了,今儿也学给你们听听,讨个乐子。‘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那人学完,问道:“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别的倒没觉得什么,话倒是挺溜的。”
贾史王薛四家本为姻亲,又出自金陵。连在一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有心思转得快的,已经和那人说的敲山震虎连上了。
林璟玉心里陡然生出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刚开始秦予之将他介绍给这些人的时候便用的是‘已故巡盐御史林海之子和都察院左都御史徐大人的学生’,他的父亲和先生都是保皇党人,而他的外祖家却又和王爷党牵连不断,这火迟早要烧到他身上。
秦予之在一旁插话:“本就是乡野之人不识其中情理编了歌谣作乐子,你还较真了。”
有王爷党的人在一旁起哄:“林兄,我听说林贾两家欲结秦晋之好,不知你准备求娶的是哪位姑娘?”
林璟玉心里有些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