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又退到了贾母身边。
见林璟玉和黛玉脸色都不太好,贾母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笑着接话:“自从你们大表姐封了贵妃之后,我便常到家庙为她祈福,连府里的一应事物大多都交给了你们二嫂子,我早前便想问你了件事情,刚开始没找着机会,后来一来二去的便也忘了。”
“二舅妈,什么事?”
“你们是要除服了吧?不知你们自己是个什么章程?”
王夫人话一出口,四座皆惊。贾母算了一下时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璟玉和黛玉都愣了,林璟玉还好,黛玉心里却是真正的难过,“二舅母,我和哥哥服二十七个月,早便过了。”
黛玉话说完,屋子里都没人说话,一时之间,似乎贾母的粗喘都清晰可闻。
过了半晌,贾母抖着手指着林璟玉,“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没打发个人过来说一声!”
林璟玉低头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不说话,当初在官邸停灵三天后扶棺回族地入山,他和黛玉留在族里烧满七个七才回了苏州城,过了周年祭小祥才启程上京城,去年贾母过寿后不久便是大祥,腊月里便孝满了。
黛玉哑着声音道:“当时我和哥哥上门,大观园的图纸刚出来。”顿了顿,黛玉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