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哆嗦着给卓远打电话,直到拨到了第四通才被接通:“卓、卓远……”
“喂。”卓远接电话时,背景依稀是很吵,他语气像是喝了酒,听到文珂的声音很自然地问了一声:“小珂啊,是有事吗?”
卓远竟然问“有事吗”。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卓远看似温柔良善的外表下,实际上却非常冷漠自私。
哪怕是即将离婚了,可是那毕竟标记了他六年的alpha啊。
因为omega的生理特征,动了这样伤身体的手术,连beta女性都会感到一丝怜惜,甚至医生也三番五次地强调过他需要陪伴,可卓远竟然可以毫无责任心到这个程度。
文珂用拳头狠狠地捶着地砖,咬牙咬得后槽牙都开始咯吱作响,他不想求卓远,可是人到了这个地步,终究是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卓远,我难受……”文珂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你回来一会儿行吗?就一会儿。求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的很难受……”
……
那天后半夜发生的事情,文珂意识已经很模糊了。
卓远还是赶了回来搂着他过了一夜,在熟悉的信息素的熨帖下,文珂渐渐缓了过来。
清晨文珂醒过来时,隐约听到卓远在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