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文珂就开始了跟屁虫一样追逐着韩江阙的高中生涯。
他生性柔韧又顽强,刚开始的确是有种老师重托不敢辜负的心态,可是渐渐的、渐渐的,在自己也想不清楚的时候,责任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友谊,然后又变成了更暧昧、更幽深的感情。
年轻真好,许多事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
就在这时,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将文珂拉回了现实,他伸长胳膊勾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看了两眼。
最新进来的那条是许嘉乐的,发的话很言简意赅:还是担心你,不等到周末了,今天下午到b市。
文珂有点感动地回了一条:“谢谢。到了联系。”
再往前翻,发现半夜来的好几条信息都是卓远的。
文珂随便扫了两眼,看到卓远最开始发了两条问他“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事”,可能是没得到回复之后,又发了一条“刚才是我情绪不好伤到你了,对不起,小珂。”
文珂翻着信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说来也奇怪,昨晚和卓远对峙时那些情绪好像此时离他很远很远,被欺骗、被劈腿,想来也真是够丧气恶心的经历,可是此时却好像激不起他的愤怒、也激不起他的伤心。
“这两天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