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有更强烈的欲望泛了上来,他用腿缠着韩江阙的腰,把脸埋进韩江阙的胸口——
明明不那么疼了,可是喉咙却想发出更软的声音。
“韩江阙,”于是他小声哼唧着:“我疼……”
“对不起,”韩江阙于是又笨拙地把他的脸从胸口捞出去捧着,一下一下地亲:“对不起,就快好了。”
“嗯……”他的鼻音微微拐了个弯,是“不要”的意思。
刚一发出这样的声音,自己都感觉脸烫得要命。
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
和卓远在一起时,或许是知道不会被在乎,所以他多疼都只是默默地隐忍了;
但是因为知道韩江阙爱他,反而却得寸进尺起来,于是哼哼唧唧地,忍耐不住地要撒娇,因为喜欢看到韩江阙心疼他的样子啊。
文珂,你真的有点点臭不要脸。
他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自己,却仍然忍不住巴着韩江阙的肩膀,软软地道:“你、你快点嘛……”
韩江阙低声应道,他一下子把文珂死死地摁住,下身用力,像是要把瘦弱的omega钉进床上一样——
“唔……”文珂一声哀鸣,就在这一刻体内硕大的性器顶端终于彻底膨胀成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