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珂光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有点舍不得韩江阙离开,小声说:“太辛苦了吧,要爬三十多层楼呢……要不再等等吧。”
韩江阙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听到之后又摸着黑把文珂压回了床上狠狠地亲了一下,他语声里含着笑意,低声道:“我的长颈鹿饿了,必须要喂。”
听到他说“我的长颈鹿”,文珂笑得不行,奇怪的昵称却让他觉得十分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和韩江阙在一起时,他们两个仿佛都变成了小朋友,幼稚到可怕。
他环着韩江阙的脖子,很粘人、很不舍地又亲了一会儿才放他的alpha离开。
……
……
台风天,外面大风大雨,窗子都被打得噼里啪啦地作响。
文珂一个人躺在床上,只是躺了几分钟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如果仔细分辨的话,那依稀竟然是落寞的感觉。
人真的是奇怪的动物。
之前一个人日日夜夜地守着一个人的家,渐渐也都习惯了;
可是一个发情期,不过三四天的工夫,和韩江阙腻歪在一起他忽然之间就变得无比软弱,哪怕只是分离了几分钟,肌肤却已经因为没能像之前那样贴着韩江阙而感到寂寞。
他又躺了一会儿,终于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