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身体却先一步地感到了恐慌,他喃喃地说:“可我查过了……付小羽的确是大股东啊,他、他……”
韩江阙忽然很冷淡地笑了:“卓远,你不会连股权代持协议都没听过吧?”
他此时说话时甚至没有和卓远对视。
可是卓远却仿佛如遭重击,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
“卓远,我不服务付小羽,我也不是lm的顾问。”
整个包厢都是寂静的,只有韩江阙一步步走向衣架的脚步声异常清晰,他一边从衣架上拿下自己和文珂的大衣,一边漫不经心地继续道:“付小羽是我的职业经理——”
只听“砰”的一声,卓远手里的酒杯忽然摔落在了地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韩江阙,大口地喘息着说:“你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异常错愕又复杂地看向了卓远,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热得起火,可是手心却是冰冷的。
最大的恐惧和耻辱,往往不是突然袭来的。
而是那一瞬间,他忽然从脑海深处翻出了所有的端倪……楼下的宾利、过于年轻的付小羽、神秘的im集团、以及和im集团相关的那一系列针对卓家的打击。
那些细碎的线索像是潮水一般涌起,他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