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要在半岛召开发布会?你马上也要成为成功人士了,对不对?”
文珂没有应声,就这么听着。
“你怎么不说话?!”
卓远忽然嘶声道。
他整个人的语调都猛地抬高了,嘶声道:“文珂,你和韩江阙两个,一个想要彻底搞死我爸,一个故意从蓝雨手里抢走我的机会、当着我的面发财——想让我家死绝是吧?操你妈的,你说话啊!”
两辆漆黑的轿车在空无一人的深夜街道缓缓并排往前开,隔着车窗,文珂握着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另一辆车里的卓远。
他从车窗里露出来的眼睛里泛着血丝,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茬,红着眼睛盯着文珂。
可笑的是,上一次他打开时还在摇尾乞怜,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这一次却变成了彻底放弃风度的满口咒骂。
有时候人呈现出来的两极面貌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但其实那背后都是同样的一种东西——
咒骂时是怨毒;求饶时也是怨毒;下药害人时更是怨毒。
卓远是一个,心里有着十分的恶的人。
文珂感到自己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也打开了车窗,在寒风吹进来的同时,他和卓远直直地对视着:“卓远,你这一辈子的失败,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