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他,估计是伤心至极,才躲起来了罢。”他是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那人若是也喜欢自己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若是那人不喜欢自己,那也无妨,根本不会妨碍他继续把他放在心上。
他也确实是不忍心看着这个样子的温之卿,明明是炙手可热的新科状元,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怕是比那些名落孙山的人还不如。
“玉珩,我现在才真的觉得我做错了。”温之卿双眼通红,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明明知道他的心意,我明明知道他很难过,我明明知道只要我多主动一点,我明明知道那天晚上他是存了怎样的心思来问我,我明明知道若是我稍微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事情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那个人消失了,骤然觉得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孜孜以求的官位,心心念念的光耀门楣,可若是没有他的相伴,这些东西全都实现了又有什么意思?在这寂寥的人世间,终究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一个人。
简玉珩和温之卿同窗这么些年,最是了解他这样的人的脾性。表面上看着对谁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的,内心实则对谁都是不亲不近不疏不远的。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平时清清冷冷的性子,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