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些人之中，也包括自己。
雷蒙觉得自己就像是贺少征的入幕之宾之一，全身心地折服在了男人笔挺而又性感的西装裤之下，但是，他却并没有在心底里多多少少的映刻出自己的影子。
就在这个时候，红绿灯的光影产生了些许的变化，绿灯就这样亮了起来，雷蒙抿紧了嘴唇，缓缓的驱动着剩下的车辆向前方开去。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沙哑的疑问，“指挥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是不是，对于你而言，我和霍连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明明知道也许最后得到的答复，就是如此的可悲，但是，他还是想要问一问。
——就像是卑微的乞求一般。
贺少征还在手机里查着资料，只可惜在当时他和海因里希·美因茨那个家伙决裂的时候，基本上把他们之前发的那些友好交流的电子邮件都删掉了，查不到任何的信息。
皱了皱眉头，贺少征拖动着自己的界面往下拉，想想看一看有什么漏网之鱼，能够查一查之前关于美因茨家族在外国地区所建设的那几家私人药厂的地点。
而听到霍连城的声音之后，贺少征有些诧异的抬起头。
他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透过后视镜，雷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