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裹着旧的看不出颜色毛衣的简非。
他像一个被遗弃的玩偶,蜷缩着坐在路灯下,一双清澈的眼睛就那么隔着老远看着他,好像在说,带我走。
然后,神使鬼差,他就把脏乱得像垃圾一样的简非给带了回来。
呵,说不清楚,当时好像就是一阵的头脑发热。带人回来,亲手教他一切生活需要的技能。然后,理所当然的占有他。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到底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随处一捞一大把的人投注心力呢?
可是,没有答案,到处都没有。
洗完澡,伊诺的心情平复下来。内心明白简非只是当了那群人的替罪羊,他自己心里不痛快,简非出了一点错就正好撞在枪口上。不过,没什么好解释的,做就做了。
打开浴室的门,人果然不在了。阳台上的窗纱正在一下一下的飘动,他走过去,穿着白色上衣和黑色休闲裤的简非正拿着一个绿色的花壶给阳台上的栀子浇水。他站在三尺高的花丛之间,白色的花,绿色的叶全都成了他的陪衬。
伊诺斜靠在卧室和阳台之间的门边,眯着眼睛看着他专注的动作。他的头发有点湿,应该是系数的时候沾湿的。他稍稍挽起的袖子也是湿的,他的眼圈有点红……
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