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销声匿迹了。
莫洛斯拍拍他的肩膀,“早,今天孔笛上将好像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可不要迟到了。”
从他们两个的居住区到中央会议室要穿过两条长长的走到和三重需要身份识别的感应门,一路走过去,不少士官向他们行礼。
“好了,人来齐了。”莫洛斯一推开会议室的门,孔笛略带促狭的话立刻脱口。
斐特烈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从莫洛斯身后走出来,到那两个空着的位子前坐下,“老大,一大早有什么好消息要公布?”
“让我想想,是卡尔斯人又来捣乱了还是前段时间的海盗回来了?”
斐特烈这话一说,一桌子的士官都笑了,这日子真的是闲的蛋疼,大家都盼着出点幺蛾子!
孔笛轻咳一声,脸上笑意未褪,“怎么,闲得发慌想打仗了?不过不是这事,卡尔斯人最近乖顺得很,至于海盗嘛……前段时间接到河外发来的消息,说是都跑他们那边去了,正抱怨呢!”
“那是什么?”阿瑞斯趴在桌上,双眼没有焦距。他可是战神,没有战争的日子无聊透了。
孔笛没有立刻开口,他看着窗外一片浓重的黑色,宇宙无尽的黑暗像是柔软的天鹅绒,中间包裹着一颗美丽的绿宝石,那是他们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