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当晚,千夜的床头就多了一束粉红玫瑰。
“你叫什么名字?”
“简非。”
“要跟我走吗?”
“要。”
简非看着朝他伸出的手,掌心的纹路早就印在他的脑海伸出,好熟悉好熟悉……
“那你叫什么名字?”他忍不住反问。
“陆放啊。”
“陆放……”他重复一遍,“陆放……”又一遍,然后沉沉睡去。
陆放看他慢慢睡着,把一边的毛毯小心的盖在他身上,然后坐在他身边抽出一张纸擦掉脸上的细汗。
简非正在抵制他下的暗示,所以他不得不加深一次,主动的让他产生移情。
他受到刺激了,他知道。
一个小时之前,简非一身破烂的跑过来,还吓跑了他的一个客人。
“你怎么了?”他看到他一身褴褛,脑子里出现了非常不好的想法,“你有没有受伤?”
简非抱着他,浑身发抖,“他们,他们把我的粉红玫瑰踩在地上……有一个人,他好熟悉…陆放,我头好痛,我应该记得他,我一想起他,这里就好痛……”
“他知道我的名字,他朝我伸手,他说他要送我回家……可是,我不记得他,我不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