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长,轻蔑一笑,“你们去给他们陪葬,我就不生气了,这个建议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校,请你不要为难我们,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你试试!”斐特烈在看到那十具尸体的时候浑身就聚满了暴戾因子,他把枪口摁在那队长的太阳穴上,锐利的枪口在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子。
“阿斐!”科洛走上去按下他的手,冲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现在情势对他们不利,任何感情用事都不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斐特烈双眼都染着怒火,他把手枪快速的移开,枪身在半空中倒转了方向,他用枪柄狠狠地甩了他两巴掌,“十条命,我记住了。”
“少将、大校,请吧!”那队长也是个人物,纵使受了刚才那两下满脸是血也还是镇定如初,看不出任何不满和愤懑。
科洛拉着斐特烈一步步在枪口的“护送”下往二楼走,古老的木楼上铺着一层厚重的暗红色长毛地毯。地毯足够厚实,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想必刚才就是因为这些,才让他们没有及时察觉,还好斐特烈眼尖。
二楼楼梯的转角处有一副巨形油画,画上是一个女人,长长的金色头发。画的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面容,但依稀可见轮廓,必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