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算清亮。
“小姐，老神头来了。”
老神头只是江湖名号，他的真名叫赛田。赛田是祥云市本地人，用方言跟段梦一问了好，又用眼神询问眼前的情况。
锦薇她们因为局势紧张大气不出，但卫霖蔷就不一样了，她一手靠在罗绛的肩膀上，一手叉着腰，声音不大不小，整个房间刚好听到，“到底是老江湖，不冲动。”
窦含水猛地盯着卫霖蔷，“你什么意思。”
萧越彤小声地拉住她的袖子，“师姐……”
“我什么意思？你猜啊……因为罗家比你们厉害，在这里看到我们不舒服了吧。”
卫霖蔷惯常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这时候笑得比谁都欢。
罗绛也拉了拉卫霖蔷，示意她不要刺激窦含水。
“哼！什么修道世家，我看就是三教九流。”窦含水拉着萧越彤转身就要走。
“走吧走吧，最好以后见到我们都绕道而行。”
“卫霖蔷！越说越没正形。”罗绛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而且道协和罗家偶尔也会有些合作，所以她不想把关系搞僵。
“窦道友，对不起，她就是这个样子，冒犯之处多多见谅。”
萧越彤看到罗绛这么低姿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家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