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付不了啊,段家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请人去除魔,但很多同行有去无回,听说那东西很强大。”
听到旁边的人在聊天,像是知道些什么,罗绛心神一动,主动找对方搭话。
“两位先生,你们往年有没有去过老宅,知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说话的人看了一下罗绛,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也是来除魔的?怎么这么年轻?什么派系的?有坛子了吗?出马了吗?”
坛子就是道坛,出马就是出堂,就是脱离师父,自立门户的意思。
一般来说,还在师父手底下学东西的人,就算是可以处理一点小事情,但也不算是真正的独当一面,只有本事过关,得到真传,才可以用自己的名义出来打天下。
罗绛摇头,“我虽然修习正一道法,但是没有去正规道观学习,所以没有那些。”
“原来是正一的道友,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门,只是同派不同宗,我是净明宗的,他是茅山的。”介绍完后,张柏木直叹气,“也不知道你师父是谁,不知道轻重就放你出来了,这次又是件大事,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另外那个跟张柏木聊天的也跟着摇头,“想当年我们学艺的时候,只配跟着师父打下手,我三十多才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