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才嫁进我们家两天不到就死了,我当时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加上家里不仅没提报警,也没见到药材汤丸,只能说新婶娘死得很蹊跷,那会我好奇心重,常常问起新娘子的事,又几次三番地跑去坟地看,家里终于看不下去了。”
在段梦一被她爷爷痛骂一通之后,段梦一的母亲才吞吞吐吐地跟段梦一说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我段家是祥云市的大姓,我们家祖上曾经在祥云国国主手下任过官职,可以说,一直以来段家都风光无限,可随着封建社会的结束,段家就再也不能蒙祖荫,族中的子弟必须出来自立门户,谋求生路,爷爷当初也是拿了一笔钱出来创业的,可是他一贯奢侈无度,又没有商业头脑,家里人口又多,叔叔们也不争气,很快家业就败得差不多了。表面……段家好像还和以前一样光鲜亮丽,但实际已经入不敷出,爷爷每天都为家里的事发愁,直到……有一天,爷爷请来了一个女子。”
说到这里,罗绛不禁正襟危坐,认真地等待段梦一的下文。
那女子来到段家的时候,段梦一也并没有特别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客人,她爷爷又一向大方,常常带人回来招待,但那女子在段家住了近两三个月,那几个月中,她爷爷对那个女子恭敬有加,态度好得不得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