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卫霖蔷就是用这种方法找到段家的，变成灵体穿墙而过，伺机而动。
“好。”
卫霖蔷摇身一变，身影消失，一边的窦含水震惊无比，她原本以为罗绛不过是个普通的术士，但从今晚的情况来看，自己和她确实差异巨大。
“发什么呆，这边。”罗绛拉起窦含水就跑。
用咒打飞面前的小鬼，几个人推开门，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卫霖蔷这会也变回了人形，看到诧异不止的窦含水，心里对自己刚才的操作很是满意，于是也好心地给对方解释了一下，“知道养小鬼吗？”
窦含水看了看卫霖蔷又看了看罗绛，眼神里的疑问更深了，“所以，你是她养的小鬼？”
看这体型，哪里像小鬼了。
“我听师父说过，养小鬼不同门派有不同的方法，就拿巴颂身边的那个小鬼来说，用的应该是泰国的降头术，用火炙烤婴尸的下巴，把尸油盛放在小木棺里，身上的佛牌作为魂魄的暂居之所，可是罗绛身上没有这种东西，而且身上也没有鬼气。”
“nononono，我说的养鬼术可不是你说的养鬼术，我这种术法是给鬼修炼的，修炼好的人可以幻成人形，是升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