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或许拥有同样的记忆,薛沥是他,而他,亦是薛沥。
薛沥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就在这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似曾相识的箱子。他挑了一下眉,走到角落去,摆弄了几下便把铺满灰尘的箱子打开。
这个房间里积累的灰尘也许是外面的好几倍。
灰尘扑开之后,薛沥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不由得蹙起眉头。
里面有很多卷成一坨坨的废纸。
但这个箱子里的颜料味是最重的,薛沥顿了一下,捡起其中一团废纸摊开,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这是……”
皱皱巴巴的纸上依稀可见画了一些东西,但只是随便涂了一些颜料。
薛沥打开第二张画纸,可以看到一些轮廓了,只不过又被人用颜料给涂掉了,甚至,用力得连纸都穿了破洞。
后面的大致上都是这个模样,不必多想,都可以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这个时空的薛沥做的。
他像是彻底放弃了,自暴自弃地抹掉自己的所有成果,又疯狂地将它们揉成一团。
“究竟是怎么回事……”薛沥皱眉低喃着。
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刚才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发现画笔这种东西。
他阖上箱子,下意识便想着去寻找,随即在拥簇的画架后面,发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