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醒过来,就看到一条短信。
“我回来了。”
天还没亮。
冯鞘算着他应该刚下机没多久,还能去接他个半路。
他们家里有俩车子,薛沥上飞机前把自己那辆停在了机场附近的停车场,压根没想过要谁去接,冯鞘不愿意他孤零零地回家,早就计划去给他惊喜,没想到失眠了几天,最后竟然错过了。
他匆匆忙忙从家里出去,开着车朝机场飞驰而去。
临近清晨,路上没什么人,冯鞘又以为他已经下飞机了,最可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条路空荡荡,闭着眼过去也不会出事,于是悄悄地松了口气,甚至忍不住吹起口哨。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
冯鞘给薛沥设置了单独的铃声,他惊诧地接了,“你已经到家了?”
那边沉默了一阵,传来个陌生的声音。
“喂?”女孩怯怯地说。
冯鞘手指一哆嗦。
“你是?”
“我是一个学生,早上要上学。”女孩声音颤抖地解释,犹豫了一下,说:“手机的主人出车祸了,他的手机从车里面飞了出来,我给救护车打了电话,你……你要过来吗?你是他手机里第一个号码,我、我能做的都做了,不关我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