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冯鞘连忙拽住他,小声说:“你别想一个人开溜。”
薛沥反应过来,挑了挑眉,反握住他的手把他提起来,“早知道当初把两张电影票转卖了,留给我们两个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冯鞘在后面轻轻推着他:“走了走了,我请你吃东西。”
电影还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这两个人就压着身子悄悄钻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影院外的世界灯光璀璨。
薛沥不太适应这种光线,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冯鞘似乎也是憋坏了,出来的过程中一直在小声地说着话。
结果出来之后反而没声了。
薛沥看过去,却发现冯鞘低着头。
“你怎么了?”
冯鞘脸色微红,“你没看见什么吗?”
薛沥大概比他高那么半截手指,这个角度就恰好看到他微卷的头发,蓬松地鼓胀着,他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倒是控制不住伸手搓进了他的头发里头。
“大头。”
冯鞘蓦地抬起头,又气又笑地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才大头。”
这是他好久以前的外号,他都好久没有听过了,冯鞘笑完,赶紧低头理顺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就是这个毛病,又松又卷,早上起来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