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冯鞘阴沉沉地看着他,没说话。
薛沥心情也不大好,关于他和冯鞘的事情想起越多,他就越觉得不舒坦,心里像堵了块巨石,时而有窒涩感。
过了一阵,他先恢复过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说。”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他也就这么一说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罢了。
话音刚落,冯鞘的手机反而响了起来。
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便到一边接电话去了,薛沥只觉得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低声下气了,这个时空的冯鞘,年纪和他认识的那个冯鞘一样,但看上去明显冷静沉稳许多,而且也更有气势。
可即便他认识那个更温和的冯鞘,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冯鞘接电话的时候低着头,时不时应着话,每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打断了,那边似乎对他进行了暴风疾雨般的怒斥,冯鞘到最后索性什么也不说了,沉默地任由电话那边的人斥骂。
薛沥站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苍白的头发干得像枯草。
这种颜色绝不是染剂做成的。
薛沥没想明白冯鞘的头发是怎么白的,冯鞘已经挂了电话,转过身对他说:“我先带你去吃个饭再回来。”
他语气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