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他的人造成他们是一个人的错觉,那才真的可怕。
画室很快就到了。
冯鞘下车之前说了句:“等下无论你见到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是应该的。”
应该的?
薛沥挑挑眉跟在他身后,画室在街道旁,这一带吵倒是不吵,不过,薛沥脚步一顿,目光停在墙上,上面挂了一块牌子——阳光画室。其实是很普通的名字,真正让他停下的原因是,牌子上面还印着一个男人的画像。
看上去像是个中年人,穿着唐装,笑容可掬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奖杯,下面写着一句话——
阳光画室,带你领略艺术的真谛。
薛沥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不太说得上来,他的目光在那个奖杯上停留片刻,没什么印象,转念一想这个中年人可能是做国画的,那不是他的领域。
冯鞘走一半发现他没进来,回头一看,便说:“裘老师拿过不少奖,是个很有实力的画家。”顿了顿,又补了句,“就是脾气坏了点。”
薛沥收回目光,“拿过奖不代表有实力,是不是真的有实力得看过才知道,而每个人对实力的判断也不一样。”
他的语气极淡,听起来对裘老师这个人毫无兴趣,冯鞘张口欲言,随即又抿成了一条直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