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画画,就完全不相信这个,去年我拿了一次,我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玩意儿,拿奖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去查了,这才发现里面的猫腻可多了。裘照德从来不给我们报本地的比赛,都是那种很小很小的比赛。我们的作品从来都是他亲自拿去外地参加的,就算有人说想去那个地方看看自己的画,他也会说要我们好好学习别浪费时间,或者比赛结束人家就把画保存了起来。我拿奖那回,我不信邪,觉得特别奇怪,第一回没查到什么特别的,因为是很小的比赛,网上都没有,我就忘了,后来有一天我特别不想画画的时候,我又去查了一次,网上突然有了那场比赛的信息。”
说到这里,莉莉停下来,眼睛发亮地看着薛沥。
薛沥留意着画室中间的裘照德和冯鞘,伴随着学生吹捧的声音越大,裘照德也就笑得越高兴,而冯鞘的脸色也越白,颈侧隐隐迸出青筋,他用力地捏着拳头,指甲嵌掌心,几乎快溢出血来。
薛沥心里叹了口气,不忍心再看下去,于是转过头,配合地对莉莉说:“你看到了什么?我猜不出来。”
莉莉得意地仰起下巴,“拿奖的根本不是我的作品,是别人的……”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下来,小声咕哝,“又不是我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