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鞘依旧死死捏着画,转而盯着裘照德说:“这幅画我不会给你,我谁也不会给。”顿了顿,他对薛沥说,“我宁愿撕掉它。”
裘照德脸色骤变,“你不能这么做!”
他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绝不是因为他有多少钱,作品又有多优秀,而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一双眼睛,他知道冯鞘的这幅画绝对在上等水平,这是千金难买的。
要是撕了,就很难再找到第二幅。
裘照德脸色蓦地阴沉下来,“你究竟想怎么样?”
冯鞘不说话了。
裘照德心里着急,只好不停看着薛沥,示意他做点什么。
薛沥勾了勾唇,忽然说:“既然这样,那就现场重新画一幅好了,我们都不相信冯鞘能画出来,就让他试试,冯鞘,你要试试看吗?”说这话的同时,他目光里带着不赞同,“冯鞘,其实我建议你到此为止,不然到最后会无法收场,像裘老师这样的大画家,要重新做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冯鞘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试试。”
裘照德一开始还有些犹豫,现在冯鞘答应了,又听到薛沥最后那几句恭维的话,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他认识这么久,是知道冯鞘什么水准,他笃定冯鞘重新画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