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我想减肥……”他说着就想哭,才那么一小段路,一点毅力也没有。
可是减肥真的好难受,他今天已经没有把妈妈塞给他的零食放到书包里了,这一天不但没有零食吃,还要运动,简直太痛苦啦!
结果前面的漂亮男孩点点头,并不多问,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然后掏出一块巧克力,冲他弯着眼睛笑:“你想吃吗?想吃就快点跑吧。”
冯鞘看看他手里的巧克力,又看看他的笑,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戳了一下。
他用力点点头,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努力跟上去。
冯鞘从小到大其实都是个很没有毅力的人,他是那种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减肥的类型。
但是前面永远有一束光等着他。
很多年后冯鞘再次走在似曾相识的路上,这里是时空交界,没有人与他说话,时刻都会面临狂风骤雨,然后他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
濒临崩溃的灵魂仿佛忽然得到了治愈。
他一边走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里曾经是薛沥走过的位置,无论是破碎的手臂还是呈蛛网般裂开的肌肤,都在迅速愈合。
白先生跟在他后面,只听见他执拗而疯狂地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