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这消失得也太过突然。
薛沥凝眸沉思,洗洁精的泡沫忽然溅到了他脸上,但他并没有察觉到,洗好碗筷摆到桌上,冯鞘也已经做好了早餐。
整个厨房里溢满香气。
薛沥看见冯鞘准备端着锅过来,刚想去帮他,冯鞘却迅速放下锅快步走过来端起他的脸,眯起眼睛盯着他的脸颊,片刻,他微微倾了过来——
薛沥蓦地回过神,偏开头退了一步。
冯鞘睁了睁眼,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地又是谁。
“你的脸上有泡沫,你自己留意一下……”说完又回过身去把粥端过来,神情极其懊恼。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薛沥一旦进了厨房,就会变得格外笨手笨脚,以前他脸上沾了泡沫,冯鞘总是这样,调情似地捧起他的脸,然后一口亲过去,到那时薛沥也会回过来吻他。
冯鞘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想亲他,也想被他亲。
但现在不行了,他险些忘了这件事。
冯鞘掩饰住心里的失落,默不作声地给薛沥盛粥。
但薛沥心里的诡异感已经在那一瞬间上升到了极点。
他当然也记得以前的事,他接过冯鞘递给他的粥说了声谢谢,当他喝下第一口粥的时候,这种诡异感像寺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