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但他还是要问:“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冯鞘知道他的意思,“我没死,我还活得好好的,可是我很想见你。”
说完,他又连着说了好几个想你。
薛沥低头吻了吻他,“我知道,我也想你,很想你。”
“但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我。”冯鞘逐渐冷静下来,他是谁,薛沥已经显而易见的知道了,但他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自己不是冯鞘,所以他认为自己并没有“犯规”。
薛沥转念一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但现在显然不是仔细问的时候,冯鞘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双手,薛沥觉得好笑,忽然把右手摊在他面前。
冯鞘怔了一下,忍不住哈的一下笑出声,然后握了上去。
“这样会不会冒犯到程先生?”
“老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嫌弃我没有艺术细胞暴殄天物的时候可完全没有跟我讲道理。”
“那时师弟还没有入门,老师只有我一个学生,见我总跟你在一起而他孤家寡人连茶也没有人为他倒,总是有点不高兴的。不过他也很喜欢你,有一回你有事一周没来,他还天天念叨你。”薛沥面露怀念,“只可惜后来他将我逐出师门,我只能偶尔从师弟那里知道他的消息。”
“没人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