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上了场面,有些表情自然而然就露了出来。
齐朱子怔了一下,古怪地瞅了他一眼,显然没忘记冯鞘刚才的样子,刚想说程岸其实不喜欢这套,结果薛沥把盒子打开,他又硬生生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里面是一幅书法。
程岸有一个隐秘的爱好,他喜欢书法,但上天似乎剥夺了他这方面的才能,程岸在书法这方面的欣赏能力很古怪,他喜欢贵的书法画,价格越贵越好,而这幅书法的原主人,又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书法家。
当然,如果程岸愿意问人家要,别人肯定会送给他,可他偏偏开不了这个口,但是要他买吧,他又买不起,要知道程岸就是那种,空有一身名气但是活得清贫的类型。
薛沥笑着说:“这是朋友送给我的,我又不会欣赏,只好拿来借花献佛。”
青年处处表现得彬彬有礼,齐朱子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他,只觉得包括自己以内的所有在青年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里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鬼清楚他是怎么知道老师好这一口的。
至于他旁边的那一位,淡定地饮着茶,似乎这真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礼物。
齐朱子脑子很快转过来,表情微沉,将盒子盖上又推了回去。
“你们两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