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他的心却像失控的巨石,疯狂地朝着黑暗深渊下坠,砸得他四肢百骸都疼得发颤。
冯鞘一脸欣喜地对他说:“我是来带你回去的。”顿了顿,他又不满意地拧起眉头,“以前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自从工作以后,我们就很久没有出去旅游了,不如我们去试试全球旅游?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曾经说过自己想当一个旅行画家,有钱的时候去沙滩去古都或者任何地方,一旦缺钱就停在街头为路人画像,二十块钱一张,直到攒够路费,而我是你的经纪人,你不用担心钱怎么处理的事情,我会为你解决,而我的力气又比较大,可以帮你提一切作画需要的工具,这样你不会累。”
冯鞘坐在沙发的一侧,之前薛沥去给他泡茶,回来的时候就顺便坐在了他的对面。茶雾氤氲升腾,犹如薄纱飘飘渺渺地遮在了中间。
冯鞘兴奋热切地说了一堆,结果没有如愿得到薛沥的迎合,疑惑地蹙了蹙眉,撑着桌子起来,拨开茶雾向对面倾过去。
也就在那一瞬,薛沥的手粗暴地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了过去,冯鞘一时重心不稳,膝盖跪在了桌子上,偏偏薛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整个将他抱了起来。
冯鞘一米八的男人,即便是这个时空,也不是身娇体弱的,他怔了一下,双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