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一向有晨跑的习惯。
冯鞘立即被新鲜事物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忘记了。
或许是这片地方宽阔而且冷清,他们站在更衣室前一会儿,服务生竟然久久没有过来。这里的运动服可以试穿,冯鞘脱了自己的外套正准备换上,就在他两只手都还套在袖子里面的时候,薛沥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倾过来吻了他一下。
冯鞘下意识亲回去,又偏偏故意问一句:“你干什么?”
薛沥眉梢微挑,眼里都是笑。
“哄你,还有想亲你。”
这时候,服务员的脚步声终于姗姗来迟,“两位先生……”
“等等。”冯鞘钻进更衣室里,伸出一只手将薛沥也拽了进去,“到里面来,再哄我一下。”
薛沥冲服务员歉意一笑,“遵命。”
外面就只剩下一名既尴尬又茫然的服务员。
等到两个男人都从里面出来,他们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就是两个人的嘴唇颜色都变得比之前更为鲜艳了一些。
还在单身的年轻服务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太过分了!
这段插曲过去,冯鞘兴致高昂,走路仿佛都带着风。
薛沥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和冯鞘一起拎着东西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