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一开始你来找我的时候只是情绪不好,而我负责开导你,但我没想到,到了后面,你竟然会从一个怎么开心的人,演变成轻度抑郁。”说到这里,她脸上的愧疚越来越重。
轻度抑郁。
薛沥微眯双眸,记下了这几个字,但他并不责怪眼前这位前心理医生,人心是最难控制的,又有谁会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于是他安慰道:“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位心理医生,我可能连前面那段时间都熬不过去。”
“不对。”程玲却摇摇头,“你是我见过最积极治疗的病人,但凡患了病的人,内心对服用药物或者听从医生的意见多少有些抗拒,但你不同,你比任何人都迫切,却又理智地知道该怎么做。”
积极治疗。
薛沥又记下这几个字。
随即程玲又笑了起来,她看了看薛沥,又看了看冯鞘,“那个时候你跟我说你有想去见的人,估计就是身边这边先生吧,那么,我在这里恭喜你,你终于脱离了蔺舟的控制,也终于回到了你喜欢的人身边。”
蔺舟的控制。
关键就在这里!
冯鞘已经等不及先问了出来:“控制?蔺舟的控制是什么意思?程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程玲一愣,似乎被他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