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冯鞘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出点什么意外。那件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幸好到目前为止,薛沥身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看见薛沥背着一个双腿受伤的老太太,身上也沾了一丝血迹,不过他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面上微微笑着,一边温声对老太太说着话安抚她,然而目光却盯着冯俏,似乎是为了让他放心。
在经过冯鞘身边的时候,薛沥脚步一顿,在他发红的眼睛注视下,倾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接着便快步的走向救护车。
在那一瞬间,冯鞘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中间夹杂者泥土的味道,他的脸也已经不如之前干净,然后在这片充满了恐惧的灾难中心,他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冯鞘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但他依旧盯着他不放 。
他看见他在笑着安抚别人,以前也是这样的,冯鞘的一生中,其实经历过许多低落的事情,比如说考试挂科,又或是在哪哪吃了暗亏说不出来,薛沥总是能在第一瞬间发现他并且拉他一把。
“你怎么样,还好吗?”薛沥低头问,眼前这个高壮的男人 。
男人的腿受伤了,正稀里哗啦的流着血,薛沥手里提着护士交给他的救疗箱,男人痛苦的叫喊着,伤口一片血肉模糊,薛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