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个人平时脾气那么好,阿姨遇见的人也不少了,像他这么好的老板算是稀有。但他一犯病的时候是真的可怜啊。”阿姨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冯鞘转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你能给我仔细说书吗?我问的时候,他总是不愿意告诉我。”
“告诉你就告诉你吧,他那个人……真希望有人能对他好一点。”阿姨比了个手势,“薛先生的柜子里那么一大堆安眠药,这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开给他的,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方法得到的,长期下去,我担心他就算没病也吃出毛病来了。”
冯鞘皱了皱眉,“安眠药?”
“但这还不止,有一回特别吓人,那天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他犯病,一开始我以为什么人也没有,然后我突然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薛先生在里面和什么人说话,前面还好好的,突然噼里啪啦一下,里面的花瓶给砸碎了,我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看,你猜怎么着?”
冯鞘眉心一跳,面色凝重。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了!”阿姨心有余悸地摇着头,“门也没有关我就进去了,里面除了薛先生以外什么人也没有,一地的碎玻璃,他像个孩子似的缩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时而愤怒时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