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触碰着冯鞘的头发,捻了一缕卷发把玩,随口问一句:“你看什么?”
冯鞘皱紧眉头,不放过任何人。
“我就想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三头六臂。”
他说的是祁雪音的私生子,只要想起这么夸张的差别待遇,他比薛沥还要不甘心。
薛沥愣了一下,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脑勺,笑骂了一句:“你这傻子。”
他的声音温柔明朗,冯鞘心口一暖,反而盯得更带劲儿了,非要看出点什么不可。
“咦?”
“怎么?”薛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祁雪音还是众星环绕,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谁也在那儿。”冯鞘语气不大好,“就那模特。”
被他这么一说,薛沥这才发现那群俊男美女中间夹杂着个有点眼熟的人,可不就是蔺舟,在人群中端着一张笑脸,薛沥也算见过他好几次了,但总是记不住他的具体长相。
“他怎么也在那啊?”冯鞘皱着眉头,“这宴会可真膈应人。”
薛沥也不喜欢他,但总记得突破口极有可能就在他身上。
他心里想着怎样才能揪到那点老鼠尾巴,那边又静了下来。
祁雪音满面春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