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鞘凑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说:“他这儿有问题?”
薛沥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可能吧,毕竟是这种场合,偶尔也会有这类人。回家去吧,我突然觉得饿了。”
见两人自说自话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啥意思,青年忽然用力将画板砸到地面,顿时扬起一阵尘烟,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拽住薛沥的袖子,皱着眉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叫我妈解决你?”
“喂!”冯鞘捏着他的手,“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音乐传来,冯鞘怔了一下,竟然是他的手机响了。
“你先去接电话。”薛沥扬了扬下颚,睨着眼前这名青年,慢吞吞地问他:“你妈没有教你什么叫做礼貌吗?”
说完冲冯鞘挥了挥手。
冯鞘只好点点头,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走。
薛沥个子比青年高,待冯鞘走了,他才捏住青年的手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神情冷漠。
“放手。”
一直到刚才,薛沥的眼里还是带着笑的。
青年感受到他眼神的冰冷,执拗地瞪着他:“你笑啊,你为什么不笑,我要画你,还有他,等一下我要把那个人也抓回来,你们像刚才一样,让我画。”
薛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