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鞘好了一点儿,脸贴脸地碰了碰他,“你还好吗?”
薛沥被他蹭得脸发痒,没忍住笑,“我还行,倒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有一回冬天,你在课堂上睡觉,书本挡着脸,老师以为你怎么了,结果刚走到你身边你就行了,猛地一下站起来冲着老师脸白鼻子红地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俩不在一个班,这么丢脸的事情被情人亲口说出来,冯鞘脑门忽然升起一股热气。
“我知道的还很多。”薛沥看着他笑。
“快忘了。”冯鞘瞪着他,瞪着瞪着自己反而没忍住也笑了起来,“我也知道你丢脸的事。”
“我丢脸的事?”薛沥挑挑眉。
“但我不说,我要憋在心里。”
“那肯定是你丢脸的事更多。”
“你的也不少。”
天下起了小雪,冯鞘有些担心:“不知道在联展之前能不能回去。”
“回不去那我们就不回去好了。”薛沥坐在长椅上舒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冯鞘,“你说我们身无分文的来到这种地方,像不像流落到了天涯海角?”
冯鞘怔了一下,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很像。”如果真的可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