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
冯鞘忍了忍,“他也参加?”
“看起来是的。”
“那我们拿了冠军,他是不是会气死?”
查米尔失笑,“应该会,薛沥,你在看什么?”
听到查米尔语调别扭地念着自己的名字,薛沥回过神,从那个叫伯特的人身上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转身却压低声音对冯鞘说:“报名那天我就有注意到他,现在我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了,体型这么大却要当小偷,这可真是太引人注目了。”
一声炮响,比赛开始了。
但与寻常的马拉松不同,所有人都像散步那样,慢悠悠地走进森林。
查米尔一边走一边说:“我的腿大概是半个月前受伤的,当时邻居的奶奶让我帮她修理窗户,没想到我竟然会从上面摔下来,幸好不太严重,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但那样就赶不上星辰节了,幸好有你们帮忙。”
冯鞘点头听着,注意力却全在薛沥身上。
“你在想什么?进了森林之后你就不说话了。”语气有点儿酸。
薛沥捏了捏他的手心,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在想怎么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那个叫做伯特的人一直和他的兄弟走在最前面,森